拍摄:魅族M578C 渣机渣像素,也是极少的用自带相机没改设定拍的画面,回想起来这段离开了网络的时光真的很纯粹。一大早就和同学背着画具走在白绒绒的羊群中间,放羊的大叔晃在我们身边,满脸笑意看着我的同学:“小姑娘,你要不要嫁过来啊?”同学带着好奇回问他:“嫁过来有什么呢?”“我们家有羊!”大叔张开手指向了羊群,笑得更是开心了,“我们不缺玉米、土豆、枣子,想吃什么都有,都健康的很,自家种的。”同学点点头。“这儿空气还好,新鲜!诶,别说,今晚还有庙会说书的,可热闹了——”就这么西抓一个好处,东抓一个例子,最后大叔自豪的说了一句结论,“总之啊,来了就不想走了。”

来吃一顿新疆的美食啊

奎屯这个地方,很不新疆化,本身一个汉族人聚集起来的城市也没有历史的沉淀,也没自行发挥特点,没有塔城的冰淇淋,没有库尔勒的梨,没有伊犁的马肠。想找个特立独行的店铺很难,非常难。

但也正因为奎屯有百分九十以上的汉人,使得他的汉餐是唯有石河子能与之一拼的,按我们科长的话说,新疆转了一圈,吃遍了各种羊肉串,还是奎屯的川菜好吃,辣的可以!

它的地理位置也使得他的饮食多样化,这里就趁机记录一下奎屯中比较喜欢逛的小餐馆,人均都在20软。因为不喜欢吃辣可能大多推荐都是清淡的新疆连锁美食(大盘鸡麻辣鸡什么就华丽丽忽略了)


1.米粉——史记米粉

来新疆可能最爱吃的就是米粉了,街上大大小小也开了不少米粉店,史记米粉算是一个老品牌,平常中午时常会去一碗。面很宽,但宽中带着通透,极具富有弹性,就算点不辣它还使劲放辣,我也只能一边哭着一边狼吞虎咽,因为米粉实在太有嚼劲了!



2.米粉——温暖十里

这个米粉就比较细,更像是米线,口味可清淡可爆炸。不会像通常的米粉吃多了会油腻。浓郁的鸡汤配上柔软的鸡丝,在放上一颗小小的鹌鹑蛋。吸收了汤水的米粉味道格外鲜美,吃了之后内心真的会变十分温暖哦。





3.鑫山泉——新疆大排档?

可以说要带外地人去尝尝新疆的菜,那么去鑫山泉就最好的选择了。几乎所有的特色菜都有,抓饭、烤包子、羊肉串、自助拌面菜品……口味老少咸宜、无论种族的通吃,每个中午都是爆满的,而且和一些单位关系特别好,常常会承包一些工作就餐劵。奎屯的鑫山泉短板可能就是酥油奶茶了,不咸,跟喝水一个样……虽然最近也没有看见他们再卖。




4.丸子汤——老朋友丸子汤(乌苏街)

这是一家回族老爷爷开的店,人十分和善,和丸子汤配套的是两个油塔子,形状似塔,色白油量,据说是用炼过的羊肉制作而成的,可以像泡馍一样泡在汤里吃,也可以吃一口油塔子,再吃一口肉丸子,甚至可以干吃,咬下去软软的,仿佛还能感觉到它的香味……总之搭配的法子很多。丸子在上来之后要看自己喜好在汤水里泡上一两分钟,那时候汤的滋味就全进在丸子里了,咬上一口,觉得所有疲惫都消失了。

常常伴着粉汤/丸子汤的油塔子




5.麻辣烫——亲爱的麻辣烫

私心放上来的,并非新疆美食,而是一个全国连锁的麻辣烫,但是真的第一吃到口味这么清爽的麻辣烫啊!不麻,不辣,烫!很适合我这种不吃辣的,我朋友叫了微辣,可以说几乎是鸡汤的颜色hhh,调料都在旁边,放在碗里自己用汤调辣度就行了,至于到底辣不辣我也无法做出评价了。装修也和麻辣烫一样很是小清新,可以说是前面几家店铺中装修最美观的一家。店里也比较整洁干净,来这里吃的年轻人也特别多。





【双武】江湖的日常——超短小文

一些平常做日常的脑补,本体是武当,然后也很喜欢武当……嗯。


【武当的课业】

师兄:师弟,你知道我们武当每日必做的有哪些事吗?

师弟:课业,纳穗、闲趣

师兄:错了!第一是救助从金顶上摔下的少侠们,第二是上华山讨债,第三是去点香阁……嘿嘿,看望蔡师兄

师弟:往蔡师兄那一趟还要花不少钱,不如师兄“看 望”我便是了,免费的

师兄:?!


【茶馆的日常】

师兄:每次在茶馆答问题时总有人在那报错误答案,害的我也答错了

师弟:嗯?

师兄:本以为是个大嗓门的江湖侠客自以为是的在报答案。有一次我往近了一看,居然是个小姑娘,这下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

师弟:建议师兄下次去茶馆带上——

师兄:书?是不是你私藏了什么万能的茶馆百科全书?

师弟:……我。

师兄:?!


【江湖纪事】

师兄:先说好了,师弟,所谓尊师重道,这个师,指的便是师兄。既然咱们在一个队了,一会装备打出来了,记得全部留给师兄啊。

师弟:好。

师兄:答应这么爽快?

师弟:我全身都是作坊定做的,不需要这个副本装了

师兄:?!


【门客】

师兄:这些门客也实在是狮子大开口,越来越供不起他们了

师弟:师兄有所不知,我们弈客便能与这些门客讨价,设宴能省去一半的银两。

师兄:真的?

师弟:师兄日后不妨把所需物品给与师弟,师弟来替你转交门客,余下的,便还给师兄。

师兄:太好了,师弟!师兄平时真是没白疼你。

—— 一个月后 ——

师兄:师弟!我都听其他弈客说了,你们根本没这个本事!怎么回事,你是不是骗我?

师弟:也只有师兄你才能上当了。

师兄:什么!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,你得尽数赔我!

师弟:好,日后的内丹术修行,我会好好补偿师兄的。

师兄:?!


【送礼】

师兄:咦,怪了,我给蓉蓉姑娘准备的食物去哪了?

师弟:给姑娘送吃的那本就是大忌,特别是蓉蓉姐那样的女子,怎会看得上。

师兄:那送什么好?

师弟:这些宝石就不错,实用又美观。

师兄:嗯,很有道理就送这个吧。唉,就可惜了我幸苦一晚上做的食物了。

师弟:不可惜,我全吃了。

师兄:?!


【华山论剑】

师兄:呜哇,每次去华山论剑都快冻僵了。

师弟:给,斗笠

师兄:哦哦,谢谢师弟

师弟:给,貂皮衣

师兄:哇,师兄都快被你感动到哭了

师弟:胡辣汤,喝吧

师兄:嗯,我现在感觉一点都不冷了!十场论剑每场都能赢!

师弟:那就好。待会要是输了,当场脱下来尽数还给我。

师兄:?!


【行商】

云梦女弟子:我说,能不能别带你师兄跟我们一起走镖了

暗香女弟子:他老那慢悠悠看风景脱离镖队,还找什么理由腿不好。

华山女弟子:是啊,好不容易等到他,我们就遇到劫镖的,然后他倒好,这时候跑的飞快。

师弟:嗯,我知道了。

[云梦女弟子退出了队伍]

[暗香女弟子退出了队伍]

[华山女弟子退出了队伍]

师兄:呼,终于赶上来了。咦,我的好妹妹们呢?

师弟:掉线了

师兄:?!


【白榜】

师兄:师弟,揭榜呢!

师弟:嗯。

师兄:来,师兄给你指点指点,这个华山的就好杀,赏金又高,就接这个吧。

师弟:好。

师兄:哼哼哼,这个 臭小子不肯还钱还跟我抢妹子,一定要让他尝尝本大爷的厉害!

师弟:师兄,请指教。

师兄:咦?啊?你?你怎么接了那个秃驴的悬赏,那可是悬赏师兄我的啊!

师弟:手滑。

师兄:?!


【太微游学】

师兄:那些小姑娘每天一大早就在找我们嗯嗯师兄,找什么方思明,我就不一样。

师弟:师兄也有要找的人?

师兄:那是,我每天都很卖力的在找窦之道!一天得找他好几次呢,稍不留神,任务就完成不了了。

师弟:……

师兄:真的太难了,每天找下来,腿都快跑断了。

师弟:以后每一天,我都陪师兄一起找吧。

师兄:师弟!要的就有你这句话!好,以后你的晚膳,都包在师兄身上了。

(你们以为师弟会不知道换线么ヾ(Ő∀Ő๑)ノ)

【火车日记】顾名思义全是火车上瞎写的 狗年返程篇

一上车就遇上了无与伦比的大拥挤。被卡在门口不得动弹。后面还拥挤着一堆人群。大嗓门的乘务员一边喊着一边咚咚咚敲着窗户示意我们赶快挪动。“你们看看上面空着呢!把箱子都往上放放!”

然后车里就一股骚动。动不了动不了。

眼看我离我的座位只有两步之遥,我为了尽快入座也不影响后方。于是轻佻的跳了过去,从后面好心人那接过了箱子。幸运的是还能把箱子塞到座位底下。但看着我的位子我有些犯难了。

一个龅牙女正在我座位上陷入熟睡。

我不是特别擅长叫醒睡着的人。即使她坐在我的座位上,何况她长得还很不好看。

我仍旧盯着我的位子在内心叹气,车里闷热的气氛头晕的不得不嚼起了口香糖。我不知道我该什么时候叫醒她。等她醒?或是等到下一站?车呜地一声开了,我鬼使神差拍醒了那个龅牙女。

半夜睡不着,又想躺着好好睡的那股焦急着实难受,我半闭着眼只想着刚刚看过小说中说所的戚家军,一面告诉自己如今是这场操里面的一小不分,如果这点都熬不过去,如何保家卫国。说起戚继光,这本书的作者绝对是个迷弟,书里毫无顾及各种赞美之词,即便是有明史上说操守问题,比如与张居正同谋,以及包小三问题也一一被他进行辩解,不可否认戚家军的功勋,也无法否认戚将军确确实实是个人,而非战神。无论我和作者在思想里面有些偏差或,是他我通过这篇满文赞扬的文章中并没有产生迷妹的情态,但书中的战魂一字,依旧让人热血沸腾。

便在这样一边缥缈的思想中一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只没睡多久,便感觉隔壁坐的龅牙女毫不客气的把头往这边挤,还是冲着我的鸽子窝来。这个动作不仅让我想到我家的狗。但不同的是,我很是乐意家里毛茸茸的家伙向我撒娇,但对于这个长得并不是那么可人的龅牙女,我也只有身子朝前躲开了她。她一头栽在了我的位子上,呼呼大睡了起来。我刚想打下这些文字来抱怨,她又忽地起来了。龅牙女这三字于是就吓着留在了那。等她再次翻身时,才又开启了文档。

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被吓着,或许是觉得在人家隔壁打字说她是龅牙女很是不礼貌,像做坏事一样。一边这么想着,我一边喝起了营养快线。

待一瓶营养快线喝完了,我便开始有些焦虑地等待着小推车,昨晚刚上车时因真正饥渴而难耐的那段时间,差点让我有一把抢过别人水杯喝下去的冲动。

好不容易等来了小推车,我急冲冲叫了,往座椅下伸手去取包时,却握住一只手,急于取钱的我慌乱之中摸出包中钱包,一边付钱一边却在思索莫不是握到的是隔壁龅牙女的脚丫子。这不禁让我有些犯呕。买了雪碧坐下又往下看时,确实是一只手没错。比起握住座位底下的脚丫子来说,这个座位底下的手竟让我心安不少。

虽然我第一脑补的是一个尸体的断臂。

第二脑补的却是什么火车妖怪。

到了哈密,便换了新的乘务员,依旧大嗓门,毫不客气喊着“底下那个睡觉的,把车票拿一下”然后我的右腿就被一只手抓了一下,低头望去一只手从座椅下伸了出来,手里正捏着一个车票。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拾了车票。递给乘务员,乘务员也很是轻熟的问了一句:“是底下的吧?”我点头,方才与他看我的车票。

入了乌鲁木齐后,车上的人下了大半。原本拥挤不堪的车厢开始变得悠闲起来。大家躺在三人座椅上,看看风景,磕磕瓜子,笑谈风声,来一场久违的懒腰,伸直了早已麻木的双腿,扭了扭险些长了痔疮的屁股。

经过漫长的28小时。总算到了终点站。我却丝毫没有喜悦的心情。毕竟迎面而来的是比火车经历更为无聊的生活。


神隐【狗X灯】

传记一

将蜡烛熄灭之后,着实感觉到暗了,女子借着月光找到了旁边的油纸灯,点亮了它。

回到房间时候,本想着人们都散去了,却猛听得一声咳嗽。

那是一个武士,正坐在席间,身上的铠甲锈迹斑斑,如同他那张坚硬的脸。头盔已经摘下放在了一旁,杂乱的头发夹杂着一股枯草的气味。

“呵,很少见武士大人会坐在这里听怪谈呢。”女子露出微笑,将灯台放在了一旁,忽明忽暗的光线有些让人困乏。

“因为……女儿,”武士开口道,声音带了些嘶哑混沌,“总是喜欢缠着讲故事。所以,想路上多听一下,无论什么也好,回去能带给她。”

“真是可爱呢。”女子停顿了一下,“可是,怪谈已经讲完了呢。你看,大家都走了。”

“受益匪浅!”武士突然行了坐礼,“能收集这么多怪谈,真的很了不起。”

女子忍着笑,摆了摆手,“哎呀,谈不上什么了不起,奴家只是喜好罢了。从幼时起,不知不觉,便集了这些。”

“小时候啊……七、八岁左右?”武士眼神中充满着温柔,“啊,和女儿是一样的。”

女子只是应和了一声“嗯,一样的。”

 

传记二

实际上自己喜欢上怪谈,果然还是“神隐”的关系。

——听说她可是神隐回来的。

——啊,怪不得有些奇怪呢。

——不,我家孩子和她才不会玩在一块的。

如果现在和这位武士大人说什么神隐,估计会让他产生担忧吧。

七、八岁,这是没错的,就是这个年纪,小姑娘在山林中赶路时,被一阵笛声给吸引住了。

形容不出那种笛声,亘古、优美而安详,如同皎月星辰化作一片织锦,落入渔舟船舶之间,有些像是老爷爷经常会吹的曲子,只是,有些不一样,哪里不一样呢,当时也说不上来。

只是跟着笛声一直走啊走啊,明明感觉很近了,就又感觉很远。一直走啊走啊,走啊走啊。

笛声突然停了,等回神过来的时候,四周变得十分寂静,只能听见蝉鸣和风的交织。

突然,一个巨大鲜红的物体出现在面前,小姑娘吓得往后退了几步,入眼的是一个更可怕的脸。那张红酸浆似的脸狰狞无比,在凶狠的眉目之下,高长的鼻子格外醒目。 

“啧,是个无趣的人类。”红色鼻子语气并不好听,说话之时将手中的团扇向小姑娘一挥,背后的黑色羽翼骤然舒展开来。

小姑娘的睁大了眼睛,好奇地望着眼前的红鼻子——个头并比她高多少,不贴身的狩衣摆拖到了地上,腰间插着的笛子正是吸引山林赶路人的器物,“妖、妖怪吗?”

 “算了,能讲话就行了。”红鼻子歪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姑娘,叹了口气,转身踩着木屐弄出吱嘎吱嘎响声。还没走几步,又扭过头认真解释着什么,“从今日起,汝便好好侍奉于吾。”

——不听话的孩子可以会被妖怪捉走的哦。

往来的方向跑了几次,都跑了回来,像是结界一般。恍惚间想起老板娘骗人的话语。明明很听话的,一直都是听话的孩子,为什么还会被妖物诱惑走呢?

小姑娘捡起脚底下的黑色羽毛,轻轻抚摸着,感觉很是柔软,难受的心情一下子消散了。仔细看的话,黑色的羽毛散落了一地,红鼻子的身后确实有巨大的羽翅,应该都是他落下的吧,就像夏季家猫一样,“原来,妖怪也会掉毛呀。”如果全部收集起来的话,或许能做一个不错的棉被和枕头,或许还可以织一件外衣。小姑娘这么想着,开心地捡着地上的羽毛,仿佛已经织了一件羽衣。

 

“喂,说故事给吾听吧。”红鼻子斜躺在地板上,用扇子扇出一些风来,似乎感觉不满意,又把扇子转身给了小姑娘。示意她给他清凉。

但小姑娘却沉浸在了故事两个字当中,“故事,有什么呢?”

“怎么反问起来了?人类的故事也好,百鬼的故事也好,都是故事啊。”

可是,除去老板娘常常吓人的话,说什么要给胖大叔做玩物、卖给隔壁家的猪倌之类的,就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故事。现今的皇子皇孙,哪里又发生了战事,更是不知道了。

“果然很无趣呢,你。”红鼻子突然生气地夺回扇子,狠狠敲打了小姑娘的头。后者却像是被敲醒了什么回忆似的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
 “你也不能出去么?”

红鼻子停了手,估计没想到会被敲出这样一句话,呆住了。

“你看,因为不能出去,所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用笛声吸引的旅人,只想着让他们说些外面的事情。”小姑娘噼里啪啦讲出一段话来,“有多长时间了呢?感觉一直被困在这里,一定、一定很寂寞吧……”

红鼻子没有回答她。

因为过去时间太久太久,久到连记忆都开始生锈。从修行到现在,究竟过去多久了呢?

或许也没有过去多久,还保持着孩童时期体形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,破碎的记忆中只有师傅将他带到这里,说着什么只要修行够了,父母就会来接他。什么是修行?当他问师傅的时候,师傅摸了摸他的头,说,一直待在这里就好了……

“可惜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,如果是别人,现在会讲出很多好玩的故事吧。抱歉。”就像真的犯了什么打错一般,小姑娘低下头捂住了脸。

“不是什么人都能听见的——”红鼻子轻轻开口道。

“咦……?”

“只有想离开彼世之人,才能渡到此岸之上。”

小姑娘没有听懂,但之后长久的沉默让她听见了夜间的一切声音、重叠和交汇,潜藏在寂静之中。

“阿嚏!”一阵冷风滑过,小姑娘下意识抱紧的身子,看起来外面已经入冬了,正在思考自己的黑毛衣什么时候能织好时,发现有一个暖乎乎的东西贴在身上。啊,如果毛衣织好的话,也一定是这个感觉吧。

“好暖和。”发出感概的同时,也知道了这个暖乎乎的东西正是红鼻子的羽翼。靠着小姑娘绕了一圈,挡住了风。

“冷么?就这样睡吧。”红鼻子头別到了另一边去,只是闷声说道。

“我是无所谓啦。”小姑娘嘻嘻笑着,“不过真的好暖和,好舒服……”温暖的羽翼让她很快进入了梦想,有规律的呼吸声跟着夜声一同起伏。

 

“要离开吗?”当那个带面纱的女人这么问小姑娘的时候,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。

“要从吾大天狗手中拿夺走奴隶,恐怕没这么简单!”嚣张跋扈的红鼻子气冲冲地追了过来。

“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养人类的的孩子!”女人也是气势十足,“这个孩子如果待在这,会饿死的!”

小姑娘依偎在女人身边,身形瘦瘦弱弱的,仿佛一片枯叶,随时能被吹跑一样。虽然刚到山上时也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但现在看上去更是可怕。无论怎么喂妖怪的食物,只是越来越虚弱而已。

“哼,只是一个怨妇之灵罢了,根本没有孩子也不会养孩子吧!”

能感觉身边的女人紧紧握着自己手中的剑,下一刻便要拔出来似的。小姑娘悄悄拉住了女人的爪子。女人终究是放弃战斗。

“妖怪和人类终究不一样的,强行将人类的孩子一直留在这里,会消失啊!”坚定的语气仿佛真的成为了一个爱意满满的母亲,“更可况,这个孩子,也说要走。我一定会带走她的!”

原来……如此么。

能看见红鼻子的羽翼慢慢回缩,那是妥协的一种态度。羽翼蜷缩到背后后,又无精打采耷拉在他身上。

“滚。”毫无气势地回了最后一个字。女人和小姑娘转身离开了。

原来,她早就想离开的……

不知道站了多久,红鼻子感觉到有雨丝降落下来,一滴一滴地,逐渐变成哗啦哗啦……

她们,有没有撑伞呢?

“喂——”

红鼻子在雨声中听见了小姑娘的声音,他以为是幻听。毕竟已经是离开的人类了。

“等我回来呀!”

红鼻子怔怔地向前望去,但瓢泼的大雨形成一座无形的瀑幕,挡住了此世和彼世。

 

传记三

“那个……冒昧,在下有一疑问。”嘶哑的声音把女子从回忆中拉了回来,武士仍旧端坐在前,面目肃容如一尊石像。

“请。”

“收集了那么多关于妖物之事,理应有关茨木童子——”武士提起这个名字时,表情更是变得严肃。

“……茨木童子,呀,前不久不是发生了一件事。就在在五条渡口那。”

“五条渡口?”武士喃喃着这个名字。

“嗯,就在那,渡边大人他——”

“渡边大人……!”要保护的渡边大人……可恶的茨木童子却化作女流之辈靠近大人……要保护大人,一定……绝对要保护大人!

女子观察着武士神情,只觉得十分好玩,“渡边大人他——可是砍下了茨木童子的一只手臂呢,真厉害!啊,用的那把刀叫髭切吧?真厉害呢。”连说了两次厉害,毫不掩饰赞许之情,“咦,武士大人竟不知道么?”

“砍下……?!渡边大人居然……!”

啊,记起来了,那个时候明明就在大人身边的,当那个恐怖骇人的鬼手挥来的时候,渡边大人拔出了髭切,砍断了那恶鬼的手臂!

可是,后来呢,后来,为什么又会在这?

武士困惑地望向油纸灯,微微的青光在夜色中显得越发幽暗。说起来,刚刚的怪谈,结束得实在仓促。

——喂,这已经是九十九个了,够了。我们可不想再听了。

——要凑成一百了啊!那是百物语啊!

——这样下去会变成怪谈吧,走吧走吧,大家都走了吧。

“恕、恕在下告辞,”武士起了身,紧紧握住了刀柄,“要尽快追上渡边大人,在下、要守护在大人身边!”说罢,武士拉开了门,身影消失在月夜中。

是么,女子摆弄着油纸灯,嘴角不知不觉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
那奴家也要去见红鼻子了,那家伙,一定很寂寞了吧……

这次,要讲很多很多怪谈给他听。

 

 

寮里这两个SSR老在发我狗粮(ˉ﹃ˉ)忍不住终于写了。

一直拖延很久,因为对日本历史不太了解,所以整体也没对历史太多刻画。整体其实也满平淡的。具体参照了乱七八糟的野记和游戏内部传记。

原想给大天狗一个帅气的摘面具方式,结果到最后都没摘掉(笑

最后新年大吉吧。


【天下3】我待在田里发呆

登入A了好久的号,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

我站在一片稻田里,盐泉猪在旁边吭哧吭哧得叫,舒缓的音乐,湛蓝的天空……这让我想起很久前,那时候太古铜门还没有打开,大荒一片祥和,一个太虚弟子带着她的麒麟,站在田对面静静望着我,我拉开弓箭,准确无比的,射在了……咦,我的箭呢?


一声“叮”将我从回忆拉回,我点开一看,是大荒怪题,说是怪题,但问得十分简单——杨过的姑姑是谁?这么送分的题目我当机立断写上了答案,小龙女。本来寂静的世界也因为答题而有了些热闹,回答整齐一致,我却死活不能输送答案。点开包裹一看,包里满当当装了不知所谓的东西,只能看懂底下明晃晃的显示着,0金0银23铜。


看着眼前扑闪过一只亮丽的翅膀,我开始沉静下来思考我A之前究竟干了什么,但零碎、虚空的记忆,使得我都不能准确想起我上一次登录大荒是什么时候。下意识点开好友列表,一排陌生的名字,夹杂着几个该角色已不存在,师徒列表中还静静躺着两个陌生的徒弟,我极度怀疑这是不是我的帐号。


系统还在孜孜不倦提醒我加入势力,对于势力更是没有什么回忆,毕竟还是能认识到我只是个默默埋头和NPC交流的大荒子民而已。翻看了一下最早的势力,是2009年的,看上去似乎并不久远。当真正意识到这已经是7年前的势力时,我正在前往水火劫公子临渊的任务途中。


没错我的任务栏里就躺着这么一个任务。

还有……被系统提示已经不存在的任务。


追不上临渊,打不死他。反正跑到玄冥教那个点总是没有显示任务完成。

我应该是被这任务气的A了。

一个不知从哪窜出的魍魉在我身边打着“…………”


我对魍魉的印象只有,他们的门派弯弯绕绕,适合花样摔死。


烦恼下一个转身回到了九黎。

这个我最为熟悉的城市。

神石在一旁散发出柔和的光芒,这个见证大荒一些列变故的古老神石,这个历经沧桑,被无数人抚摸的古老神石,这个……


突然想问一下美工,神石的建模是不是十年都没变没动过?


站在九黎城门口,我又发起了呆。

有截图为证,我和曾经的师父,在这里对砸过雪人,看着雪人越砸越大,将视角拉伸,仿佛成了蔑视众生的存在。但记忆就到这里为止了,再次点开好友,却发现我都指不出究竟哪个是我昔日的师父。甚至怎么拜师的也记不分明。


只知道那时候刚出了鬼墨龙巫,网易朝我信箱里塞邮件,好奇心驱使下,我点开了藏在电脑里的天下3。

看着它的界面一番一番的变化,当真正打开界面的刹那,我感觉沉睡许久的心脏又开始兴奋起来。


之后升级的路程记得不太分明,新区的缘故吧,大部分时间都是组队刷怪,机械地召唤着塔,看着妖魔一圈一圈倒下,踩过那些妖魔的尸体,我出师了。

这个时候,一直没有交流过的师父很兴奋地扔给我一套装备,大概是装备吧,也可能是首饰,说,徒弟,我们去堆雪人。


记忆就到这里为止了。

然后我被同学拉去了剑三。


看上去似乎有些薄情,我身为鬼墨的生涯就真仿佛是一缕幽魂。承载着最空洞的记忆。


鬼墨的前身,是个太虚。从翎羽到了太虚观,理由只有一个,门派测试。

那个测试我做了好多遍,都是太虚,觉得冥冥之中有宿命。

玉玑子一定召唤着我做他门徒。

于是,我屁颠屁颠加入了太虚。


然而这时候,太虚观弟子已经沦为了打开太古铜门的亦正亦邪的奇妙存在。

似乎是为了弥补错失,太虚观直接满当当坐在了太古铜门门口,从小帐篷出来就能看见满地的荒芜。只能看见形貌丑陋的妖兽挥舞着爪牙。

太康失国,后羿篡位。我想天下应该就是根据这个历史改编的吧。


那个时候升级也似乎异常缓慢,在在石林、在盐泉村、在建木,扑面而来的任务也只能涨一点小小经验。当时最大的理想,就是点亮所有的神石,回到燕丘去,回到原本的翎羽山庄。


因为升级的苦闷,平日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爬到树上,看紫荆婆婆的睡颜,畅想着她曾和弈剑掌门的过往。

冰心堂的弟子似乎总带着与生俱来的温柔。

冰心姐姐一直陪在我身边,让我感到这一切都很充实。即便知道她是和男盆友一起来玩的。我们还是上线便组一块。她所说的大学生活,我一边抠脚一边听着,

仿佛那就是我未来的光辉景象。


事实证明几年过去了,我还是丝毫没变,一边抠脚一边玩游戏。


还有点印象的是个太虚道长。一旦有任务打不过去,一个呼唤,就能轻松过。

比邪影还有用。打完后,如果旁边还有妹子没打过去,他也会顺手解决了。然后挥挥手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
走时不忘炫耀,想当年我可是一个人过了这些任务啊~!你看只要操控好麒麟,谨慎跑位,先起手一个……

这个时候冰心姐姐上线了,我抱着神石就先走一步。


说起来,我在太虚观的日子也就只能回忆这么多了。


之后的事情,是关于我姐的。曾经她也是大荒的一员,曾经她也为一个冰心堂大师兄千里送至肝肠寸断。

不过这些事,都烟消云散了。

因为 开新版本了。


感觉有好多可以写,但发现真正写起来,却又恍惚了。

我想人总是对第一个网游印象深刻吧。无论离开多少次,只要他在,迟早都会回去。

即即便孤身一人,即便什么都不剩了,即便这个大荒已不是从前的大荒,但还是有一股强烈的愿望想回去。

那是一种归属感。


从回忆抽离出来,看着对着我茫然眨眼的鬼墨,大概她也不知道世界上在喊些什么,她又将何去何从吧。

我打算遗弃了之,再如从前般重新玩个号。


但当新创的道长刚踏入了九黎,我看着仍是不知所措的世界,还有0/0的好友列表,婉灵又一次从我眼前死去。

我的懒癌发作了。


我重新上了鬼墨号,实质上我也只有这个号能显示我过往的痕迹。总觉得,只要努力想,就一定能回忆起往昔。无论是和八大门派弟子,还是大荒的子民的过往。

人老了,总是会怀旧。

鬼墨那一袭墨色,就仿佛浸染了我所有沉寂下的过往。


打开任务界面,看着未尽旅途和未完成的主线支线,顿时感觉兴致满满。婉灵,熊义,我都还记得他们。这正是大荒魅力之一,剧情的代入感。


兴高采烈喝下了一杯茶,却突然感觉头脑晕乎乎的。

起身,已经置身于北冥。

北冥有鱼其名为鲲。

游弋在天边的,就是鲲吧。


不对啊,特么我只想看看婉玲看看昔日的同门,看看杂货商让我扔点东西好卖钱。

这个鬼地方是哪里啊啊啊!!!

却不想,这个叫做北冥的地方,彻底让我沉沦……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本来在贴吧树洞,果然没人看,继续丢这里当回忆好了。

东瀛之行

鉴于哈尔滨的游记一拖再拖,甚至连完成都是个问号的情况下,我决定,应该是临时起意,每晚都记录今天所发生的事情。不管怎么说,日本都像是我最后一片希望的乐土一样。这么说或许是夸张了,但确实是如此的。

现在陌生的同方阿姨已经睡了,我带着一丝懒惰的倦意似乎孜孜不倦地继续工作着。实则头脑里装着一片棉絮,无端漂浮着,毫无营养价值。

前往上海的路上便有了退缩的意思,我可以说是毫无心情前往日本,对于日本的风土人情,事实上是停留在一个变异的认识阶段,关于正常日本的正常生活,基本属于无知阶段。周围叽叽喳喳围了一群中国的同龄人,厌烦的心情又随之上来了。未去日本前会有无数幻想,到达日本后幻想变成了无聊的现实,桃花源的小巧景色依旧,人的心境却是大为不同。

至今我都未连上网。大抵是IP地址的缘故,只有想着明天上了网去查个结果,另外也是毫无法子。

外公如今见了我只一句话了:“多是吃些。瘦,瞧着心里闷。”我心里头也闷。

第二天:

从车窗透过去看外头的景色,一直是我最喜爱的事情,干净的街道,精巧的屋子,车窗上可以看见天上的云彩,这让我对日本的好感度直线上升。想永远居住下来的心情也格外强烈。而来日本整理照片时,也发现相片已是十分少了,好似人都把心扔在了这,完全是不用通过照相来记录这段旅程。

早上去的天守阁,乃是丰臣秀吉的大本营,照片或是游戏都有见过,本是个无比期待的景点。不过,除了造型奇异的枯木和鸽子,天守阁本身对我的兴趣便没有如何大了。如今的天守阁便如乌衣巷一般,充满的现代愉悦气氛。要进天守阁,是自己掏钱,有自动贩卖机,这点十分人性化,话说回来,日本的人工费也是极其贵的。

里头说起来是个博物馆,一路电梯上到了五层,自己再爬两层,就可以看到昔日猴子赏月的地点。若不是有重重障碍,眺望的感觉也十分棒。随后下了三、四层,已是摆放了各种文物的地方,精致的人物画和盔甲展示,手痒痒着想偷摸拍两张照,转念又是个遵守法规的好孩子了。

之后购物我兴趣不大,只是在药妆店买了些同学的东西,别的便没带什么。

下午的京都、金阁寺是真正让我沉沦在日本的地方。京都的街道旁都会显露出神社的一角,金阁寺也美得不能让人呼吸。

 

第三天:

早上晕乎乎时睁了眼,竟是看见了没有云彩掩盖的,配着蓝色天幕的富士山,照导游的说法,八个团里头只有两个团才可见着。和昨日瞧见艺伎的几率想必是高了些,但仍是GOODLUCK。不知车中是谁的运气旺,竟将我的霉运全然遮住了。

从山上滑雪下来的冰雪乐园,可以说是孩子的世界,大人们带着可爱的孩童,穿梭在一群不合调的成人团中,积雪比不得哈尔滨的冰雪大世界,但三个小时的车程着实也让大家爽了一把。上了车,唠叨的老师便不让再睡,开始从日本的地理开始介绍,呼啦呼啦讲到了日本的历史,然后讲着讲着又是扯到了日本的养生之道,吃纳豆是长寿,吃鲸肉也是长寿,材料不同,效果却一样,不过是时效不同。长寿了也了无生事,无非是觉得自己实在活够了,就躲到树林去自我做个结尾。或是和同伴比着,看谁先送谁罢了。日后大伙儿吃吃纳豆就好,倒犯不着去吃鲸肉了。另外,中国的炒菜丰富,其实那油却是堵塞的血管,形成了高血压,我在心中默默点头,我偏不喜欢中华料理的,只是我也不喜长寿之道。

讲着讲着,吃了火锅式的中饭,又行进到了平和公园。

远远是没有大阪公园有趣的,只一个舍利佛塔,三十三观音,除此之外敲钟便要100文钱了。此时再看富士山,已用上了白云棉被,盖了一角舒适地躺在那。从还要花一百的瞭望机上,细节看地十分清晰,我贪婪着欣赏着不死圣女的容貌,竟忘了回程的时间。100秒后,恍然大悟似的奔跑了起来,好在还有三个人站在贩售机前头,总还张望着“记忆之宝”的一个蓝瓶子物件,似乎和三文鱼有关,可惜去时都是售罄了。

最后前往的地震体验馆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,如坐在车厢里体验一下3级、5级、7J的震感啦,一圈镜子围着你照成晕眩的效果啦,中文导游带着台湾腔语调十分可爱。大概是新出的馆,赵老师也不了解,然而对他来说,地震体验是有真是经历的,311的那回地震,自述完全吓着不清,满脑子装了“我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”之类的,此后对自己格外的好。

把每一天都活着像最后一日,大抵就是日本人的生存之道吧,这是大家“嗨”地格外开朗有活力的缘由吧。 

比起90多岁仍是鞠躬工作的日本老头来说,两个老人家此时已是频频出错,因吃生鱼片拉肚子的有,因乘车累着吐的也有,忘还钥匙,忘了吃药,慢吞吞行走着,总落在了最后,大抵也是看出众人不耐烦,到后来便不下车了。我也想装着温顺一些,然而景色对我的魅力却是抵不过照看老人家的。即便之后心中烦恼羞愧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入住半山腰的榻榻米酒店,大家都显得很兴奋的样子,不久就穿着上了浴衣,纷纷夸着对方像极了日本人,实则走路时该怎么走还怎么走,无论“八字小碎步”或者“把手放在胸口”都不依照。至于男人,也大都大腹便便,没有任何武士的模样。

上弦月一半蓝色一半黄色的光芒下,金刀比罗宫无比严肃地立在那里。和一旁借他之名的温泉相比格格不入,比起之前只有我和母亲两人独享的露天温泉,此时已有了人气,中年妇女的笑声从木板里透了出来,即便如此,山中的神祗仍是安稳肃静地照看着他的山林。

穿着浴衣着实是冷,拍了照便转回了唯一的无线小屋,小屋里也坐满了中国人,不少视屏通话聊着天,也有趴着下电影看小说的,UFO游戏机在一旁卖力地响着域外之音,不过这并不能吸引玩着手机的人们。

 

(然后这篇文章依旧没有写完(/ □ \))

 

嗟夫!若予者,将无往而不得死所矣。